叮蚊子的同胞

[尘炎]<成瘾>填坑向part.3-6+后记

原著世界观,私设众多,ooc,文笔差。

能接受的话就↓↓↓↓↓↓


part.3

      萧炎哥哥下葬的那天,同他出生时一样,阳光明媚。

      就像他人一样,一生都是那道光,没有任何黑暗能侵染。

      那时的阳光真刺眼啊,连眼睛都涩了....

      萧炎哥哥说在最高兴的时候他才会哭,于是我不哭。

      萧炎哥哥说在他悲切时便是他人生终结之时,于是我很平静,平静得刺破了手掌。

      我看见小医仙颤抖着肩膀,竭力忍住哽咽。

      我看见林焱低头沉默。

      我看见雅妃将脸埋在手心中痛哭,一头青丝中不知不觉夹杂上了银白。

      我看见彩鳞攥紧了拳头,浑身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 我看见药老前辈站在人群的末尾,仰着头迎向阳光。

      阳光是那么耀眼,却无法穿透他周围的阴霾。

      那时的我不懂,为何药老前辈能那样平静,现在才终于明白。

      当人失去了一生所爱后,还有什么,能激起他眸中的波澜呢。

      阳光越来越大,使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。。

      萧战叔叔一定很失望吧,明明在弥留时将萧炎哥哥这个不懂事的家伙托付给了我,现在却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黑暗的地下。

      好像有些累了....

      突然身边响起一阵惊呼,我连忙睁开眼。

      在一片黑色的丧服中,药老前辈一袭月牙白的长袍显得那么出众,萧炎哥哥离世前夕交还于他的骨灵冷火已经自掌中燃起。

     “你要干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 彩鳞一踏步横挡在墓碑和药老前辈之间,神色冰冷。

     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 “就算你是他的师傅,也绝不能破坏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 我看到药老前辈眼中的怒火沸腾,一丝杀气从中闪过。

       彻底地,失去了他平日的冷静。

     “让他过去,彩鳞。

       我发了话,前方的人群慢慢让出了一条道路。

       当他从彩鳞的肩旁擦过的时候,彩鳞仰面盯着太阳,愣愣的。

     “这是为什么呢....”

       药老前辈回头看了看她,她却恍若未知得继续说。

     “我千辛万苦地替他生了一个孩子,我拼尽一切力量只求获得足够的力量与他并肩通行,让他在累了的时候能回身看看,他的身后,还有我们,为他坚守.....”

       彩鳞抬手抹了把脸,仿佛这样看来就没有哭似的。

     “可他从未将目光放到我身上过,从来没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 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   我看到药老前辈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望向了我。

     “因为....“

       他的手指慢慢地在墓碑上划过,带着浓厚的,令人窒息的情感。

     “他是个傻瓜。”

     “什么都一个人担,从来不让人替他分担,从来都那么自以为是的....”

     “傻瓜啊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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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.4

      他是突然离去的。

      没有任何征兆,甚至,白日还与我一同会见了他族的贵宾。

      没人知道他的死因,刺杀?自杀?自然死亡?

      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  就像突然闯进我的生命中一样,也突然地逝去。我徒然地伸出手想要挽留,却像握住流沙——力度越大,流逝得便越迅速。

       他喜静,所以安静地离开了。头枕在胳膊上,卧伏于桌案,像是在沉眠。

       他也确实是沉眠了,仅仅是无限,无限地延长,睡颜还像个孩子似的,干净、纯粹。我突然豁然了,也许那时是应当离去,至少不会被如今日趋腐朽的族落染黑心。我是定不愿看到他为这些事物痛心担忧。

       古族已存在了太久太久,即使有我和彩鳞两人的铁腕手段,也无法阻止它的日渐衰老。它渐渐成为一位迟暮之人,终日昏庸而迷茫。少有踏实本分的上层,也缺少勤奋刻苦的后生,我与彩鳞的一代渐渐与他们成为断层。

也许有不远的那么一天,古族将湮没于历史长河中,仅为后人所学知识一部分而存在着,被他们所借鉴着,而我。

       看不到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 那个世界对我的召唤越加强烈*,我能感到身体在衰败,若执意不动身,终会形体泯灭而徒留精神永存。那里,是活着的斗帝的最终归宿。

       你是否在那个世界等待着呢,萧炎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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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召唤愈加强烈以及身体泯灭灵魂永存——借用了托尔金老先生所著《指环王》中精灵西渡阿门洲的缘由。


   part.5

      那晚的火光燃尽了我的血液,仿佛同是纵身于森白火焰中的人,浑身灼痛而无法言说。我凌乱着衣衫站在那座燃烧的阁楼前,修剪整齐圆润的指甲却刺进了皮肉。

      周围满是不停施诀灭火的人群,喧闹、惊恐、惋惜、不明。谁都知道这火中是谁——天府新晋斗帝药尘。这样的正处于巅峰的人,却选择在这个夜晚,用自己最得意的骨灵冷火焚尽自身。

      或是麻木了,我喝停了施诀的人群,将他们从阁楼前遣散,一个一个,终究只剩下了我和闻询赶来的彩鳞。

只是站在那里,注视着往日清幽宁静的阁楼化为了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  没有余下任何东西,除了熏染漆黑的地面外,连木材渣也没有剩下,仿佛这个世界未曾存在过这座楼......和这个人。

      彩鳞挥手掀去了那一片青砖,露出底下的黄土。最终连火燃烧过的痕迹也消失殆尽。我的精神猝然崩塌。

留不出泪,出不了声,迈不开步。我感到彩鳞拥住了我,轻拍着我的背。在活了长久岁月的她面前,我仍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吧。脆弱、敏感、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 “这就是他的祭奠方式吗。”我靠在了彩鳞的肩上,仿佛不找个支撑就会瘫软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 这是萧炎哥哥的第二十三个忌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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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.6

      仍是绵延的春雨,阴郁、漫长,却带给植物勃发的生机。

      门前的老树抽枝发芽,一点点绿意从枯黄的枝桠上冒出来,我一天天看着它从秃颓到繁茂。

      手中的权力早已移交给下一代,我和彩鳞躲进这深山老林,再不问世事。

      她端着茶从屋里慢步走到桌椅前,一人一杯放置好,在我对面坐了下来:“又在这儿看老树发芽呢。”

     “你不也每年看山茶开花么。”

     “打发时间罢了。”她用银匙慢慢将茶水中的花骨朵撇开,令其绽放:“就像这样的琐碎事,漫长的时间,总得有打发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 “是啊,总得有个盼头。”热茶入口,像是要把淡了多年的心也暖透似的。我眯着眼看老树枝上嫩绿的叶片承接住雨珠,滑下后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。

     “你还能看多少次这老树发芽,算过没有。”她开口仍是强势,直逼主题。“我能感觉到你身体的衰败,为何不顺应召唤。”

     “得等着你一起,这儿没一个丫头,我要走了,你找谁打发时间去。”

     “呵,别开玩笑,我还未曾感受到召唤,而你的身体已经等不起了。”她直视着我,硬逼着我做出抉择:“要么顺应召唤进入那个世界,要么......”

     “你的身体,最多还有五年。”

      而五年,对我们来说,弹指一粟。

      我握紧手中的砂杯,又想起了那些逝去的人。“灵魂永存,是么。”

     “你要留下来?放弃永生,徒留灵魂飘荡在世间?”

     “是。”我想留下来,用这斗帝永恒不灭的灵魂去注视着束缚他们、逼迫他们的俗世将何去何从。

       从现在,至最终。

       这是第三百八十五年,我看到老树上又一颗芽苞绽放,鲜艳的绿盈满了我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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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

   呃....感觉自己写成了一篇萧薰儿×彩鳞的文呢....。这cp感满满的啊。

   是填坑,在2013年就已经在尘炎吧开了的坑。明明是给别人的婚贺,却搞一个be,最后还tm坑了。真是罪过.....。其实也不算是be吧,在当时开坑之时,其实没想这么多纠结的,隐藏的东西。但年龄增大,现在动笔写的时候,却又感觉,这篇文不应是当初那样浅显了。

   4.5.6三个部分是如今写的,也不知有没有一丁点儿进步。其实这三段含藏的信息量蛮大....尤其是最后一部分,象征性的东西尤其多_(:_」∠)_。其实也糅合了一些现实里的矛盾进去,不知道有没有体现出来。写最后一段很苦恼呢....朦朦胧胧的只能用意象表达,感觉,没有写对味。

   唉,文笔太差没得救啊。

   然后是人物性格的问题。文章私设很多,薰儿和彩鳞的性格都是岁月与悲痛沉淀过后而形成的...呃,ooc嘛。咳。

   就是这样的一篇问题众多的文....不好看别打我,文笔差...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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